所有的主要成员都是擡头望天或者低头看脚,就是不和子鼠长老对视。
只有离子鼠长老最近的秋虬躲不过去,连忙打哈哈:“不是~长老,这样做事对的,谁叫他们逼得我们把窝都挪了,我们把他们的师捉回来也没什麽……”
子鼠长老被秋虬的最後一击,全身粉碎了……
整个人趴下子鼠长老泪流满面:“小师,你不能误会我,呜呜~劳资就是想把师接回来而已……不是想打击报复……”
馀月递手帕安慰:“这个不重要,该接来的已经接来了丶该报复的也报复了~”看着依然被劫持的老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老大接回来~再这麽下去……”
大家才注意到,原来处于岩石带的基地,经过两方人马的摧残後,除了粉末的石碎,就是尖锐的碎石,坑坑洼洼,没有好的一块。某些地方被不知名的液体完全染黑~
元龙被劫持那一块特别醒目,全身都沾满鲜血,琵琶骨被穿透,异能使用受到限制,伤口的血液不加节制的顺流而下,脚下的石块都被血液染红了,甚至积聚起了几股小流向外延伸。
估计元龙也没有想依靠子鼠长老救助的意思,用肯定的语气笑着对寒孜说:“师,你会放了我的。”
寒孜还在咬牙切齿:“凭什麽?”
元龙目光看向灰霾的天空,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几个光亮的球体,感叹道:“看~太阳要出来了。”
卫尧的神色沉重然後又释然。
毛球惊叫:“啊啊……孜孜怎麽办,太阳出来就是磁场重新闭合~出不去了!!”
寒孜顿然失神,元龙突然挣脱了小藤的捆绑,沾满鲜血的手温柔滴摸过寒孜的脸,从他的唇边划过,然後贴回自己的嘴唇,舔一下幸福地说:“看吧~你走不了了!”
寒孜眼睛睁大,小藤很配合地把元龙仅剩的手也废掉,贯|穿双肩的藤蔓立马绑得更紧。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元龙却笑得更开怀了,似乎那不自觉垂下的手不是他的:“看吧,你还是舍不得杀我的~”
寒孜强忍着不把脸和嘴唇上的血迹抹去,直接让小藤把他的嘴也封掉,强迫地让他把身体转过去面对他的同僚去!双手被自己的指甲扎的发痛:忍了!把你杀了,我拿谁做人质。
子鼠长老似乎也发现自家的首席这样下去不行:“那,师,打个商量,我们不会干预你的自由,只要你把元龙还我们~你知道,对你,我们是不会有恶意的……”
寒孜杏目微合:“你们对恶意的定义似乎挺宽的……”
都把全宇宙闹得天翻地覆了,还跟我说没恶意~你们骗谁!
子鼠长老立马回应:“这次真的是意外,那个是元龙在我溜到希星找你的时候偷走的……”
寒孜眼神没变化,讽刺地反问:“他做的跟你做的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还真的没区别。
子鼠哑口无言~
馀月看不过眼子鼠长老的蘑菇,冷不防的把卫尧推到地上,由于动作过大,明明已经有止血倾向的伤口立刻崩裂~
血迅速染红地面。
“交换~这是远征军元帅卫翼溪的儿子……换老大!”寒孜只听见馀月理所当然地提出交换人质!
远征军什麽的儿子?!看着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的高大男人!
寒孜肯定自己是幻听了。那只软绵绵的生物怎麽可能跑到这里来了!还跟秦安星盗打起来。他不是应该还跟着他的两个父亲打酱油?!
长大之後,与以前软绵绵一团比起来,这落差也太大了!
对着趴在地上,只露了金色後脑勺卫尧,孜孜努力地回忆着风尘已久的记忆!
那团东西的确是金色头发的!
馀月重复:“交换,而且刚刚长老说的条件依然有效。”
双方不知道的是,被束缚着倒地,看似重伤的某人,眉目不自主的柔和了许多!
寒孜很想说,这家夥我又不认识!凭什麽!他一点都不值钱!关于秦安星盗执行者的悬赏都贴得满大街都是了。
元龙是最高的,高达九位数,紫晶币为单位的九位数。
可惜,最後双方还是交换成功,寒孜望着这个在自己的南瓜盆子上,即使被紧紧地捆着,依然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某团子。
想想,团子叫什麽名字来着,是胃病(卫秉)还是胃药(卫尧)?
算了,等他醒了再问吧!
高悬着灯笼草,由小藤缠着三叶草缓慢向前飞着。
虽然这个标准配备跨级对付敌人有些难度,但是用来掩盖痕迹逃跑却非常实用。
六域不愧是有死域之称,一路飞来,离开了那个岩石带之後,入眼的都是一片金黄的沙漠。无边无际的,端是风光无限,只是,周围除了沙还是沙,什麽植物丶动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