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ohmygod……老季,你这邻家哥哥当得也太称职了吧!”李智在电话里不可思议大笑:“当了你四年室友,经常见你俩不分辰星昼夜聊天,我一直特好奇对方是个什麽样的小崽子,这次,人可算是到眼皮子底下了。我不管你,老季,你必须带来满足满足兄弟的好奇心。”
“那你慢慢好奇去吧!”季辰川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他能想像得到此时李智对着手机抓狂的样子。
季辰川把和李智的通话内容告诉时樾。
时樾惊诧皱眉,他听贺琳说过,这家补习班是贺琳托朋友找的,难道贺琳的朋友真为了五百块的介绍费坑了贺琳。
不管这件事真与否,想到那份让人反感的霸道协议,时樾都不想再在金榜补习,可贺琳那边,时樾不知道怎麽跟她说。
没有谁比时樾更了解他妈的性格,贺琳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那种人,而且又要强,她认定的事几乎没有改变的可能,金榜是贺琳托朋友找的,想到那晚她跟时景松说这件事时的骄傲,如果让她知道她信任的朋友为五百块钱坑了她,面子上得多挂不住,面子一挂不住,就会拿旁人撒气,时景松就是撒气对象。
时樾不想他爸妈又因为他吵架。
再三思考,时樾最後决定不将金榜的事告诉贺琳,打算将李智他大舅推荐的补习班混淆视听,说成是金榜的分校,然後退费时,少退五百介绍费,这样,贺琳和她朋友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就能保全贺琳的面子。
时樾把决定告诉季辰川。
从出发点上讲,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季辰川尊重时樾的决定。
半个小时後,季辰川按地址带时樾找到了李智他大舅推荐的那家名为“九万里”的教育机构。
这家教育机构在大马路边,蓝底白字的门头极为显眼。
九万里在二楼。
时樾同季辰川走楼梯间爬上二楼,长长的通道两边是错开的班,第一间是办公室。
时樾和季辰川没进去办公室,俩人默契的直径走到通道尽头那个班,因为这个班的班牌上写着“数竞高端班”。
讲台上,一名带着眼镜,精神抖擞,鹤发松姿的老师正在讲课,下面坐着十几名认真听课的同学。
那老师眼力极尖,时樾和季辰川才一到後门,就被他发现,他不说话,打了个手势,示意时樾和季辰川进来坐下听。
时樾和季辰川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坐在最後一排座位上。
这老师教的知识太深奥了,时樾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但凡多眨一下,就跟不上思路,像这种能让时樾全神贯注听课,不敢稍有半分分心的感觉似乎是第一次,实在是太震撼了。
一节课结束,时樾激动得一把牵住季辰川放在大腿上的手,“辰川哥,就报这个班。”
“好。”
季辰川垂下眼眸,望着时樾紧牵在他手上的手。
激动过後,时樾反应过来自己出格的举动,手像被烙了般飞速缩回,心虚说:“那咱们现在就去报名。”
“好。”季辰川站了起来,出去了教室。
时樾跟在季辰川後面,心里跟十五个吊桶似的七上八下,不知道刚刚被季辰川看出心意没有。
那老师像是知道他俩一定会来找他似的,站在前门等着他俩。
季辰川迎上去,礼貌可掬的称呼那老师为教授,然後介绍了自己和时樾。
王老师欣然接受季辰川的教授称呼,他就是李智大舅的恩师,这声教授他承受得起,当初他因为个人原因离开北大,现在之所在这里当补习老师,是因为这个教育机构是他女儿开的,而且他也很喜欢教授有志向的孩子。
因此,在听说是自己得意门生介绍来的人,加上课堂上时樾能紧跟他思路的优异表现,让王老师极为赏识,十天课程,王老师只意思性的收了三百块钱补习费,多一分都不要。
季辰川觉得欠了李智一个大人情。
下午还有一节课,两点上到四点十分,一节课一个小时,课间休息十分钟。
从九万里去他们住的酒店,打车要半个小时,太远了,时樾根本不能午休,因而季辰川自作主张退了那边的酒店,转订九万里对面这家酒店,价格比那家贵一半,但很方便,时樾补课只需要过一条马路。
季辰川让时樾在酒店午休,以免下午打瞌睡,他则去原来的酒店拿他们的行李。
时樾站在酒店窗户边望着打车离开的季辰川,越发觉得自己恶心,无耻,混蛋。
季辰川把他当弟弟,他却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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