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缓步过来,说:“给我看看你的领带。”
齐鸣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领带在老师面前晃了一下,然後迅速压在手下。
老师没那麽好糊弄,示意他把手移开。
齐鸣鸥擡了一秒又落回去,正正好好地遮在关键部位。
老师没了耐心,直接把领带扯了过来。
他用一根手指勾着领带,无奈道:“不是说了要打开吗?”
别人都把领带拆成一条线,只有齐鸣鸥保持着系好的样子。
老师教了几期学员,这还是第一次碰到浑水摸鱼的。
齐鸣鸥有自己的理由:“我丶我不敢……”
他的领带是助理帮忙打好的,专门留了活扣,需要用的时候直接套上,向上一收就能用。
这要是拆了,後面的五十几天怎麽过?
老师不理解:“这不是要教你吗?”
“……”
齐鸣鸥实在不想当衆承认,就凭他这个脑子,就算老师教了,他也不一定能学会。
一旁的江鹭时让他放心:“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齐鸣鸥感激涕零:“江江,你真是太好了。”
这也可以?
江鹭时那样温柔,又那样宠溺,惹得燕鸿翔很不是滋味。
还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正式开始後,齐鸣鸥全神贯注跟着老师打领带。
非常完美地完成第一步,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呜呜呜……
为什麽!
为什麽老师打领带时那麽简单,手指这样一下那样一下就好了。
其他人也很容易,好像会魔法似的。
只有他!
看示范时自信心爆棚到觉得自己也可以,一上手就一片空白,两只手也抽成了鸡爪。
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
老师讲了四种打法,齐鸣鸥一个都没学会。
幸好有江鹭时在,抽空帮他恢复了有活扣的领带,不至于在後面的日子里因为领带不合格被扣分。
随後,老师又讲了着装礼仪。
在讲到坐下後不能露出小腿时,衆人下意识向桌子下面看去。
几个人里,有没露的,有因为裤子不够长露出一点的。
但无一例外,大家都在环视一圈後,近乎本能地停在同一个地方。
那是被黑袜紧紧包裹的,凸出到快要抵住呼吸的脚踝。
林谦鹤瞥了一眼便匆匆收回目光,表情无喜无悲,宛如坐怀不乱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