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浑身都在冒热气。
白蔚兮扶着酸软的腰,一眼就找到他昨晚喝的抑制发情期的药,他用瓶子灌了满满一大瓶。
不由分说的灌到他嘴里。
慕云扶着他的手,把抑制发情期的药喝的干干净净。他轻笑一声,刚刚的委屈荡然无存,眼神愈发浓烈。
白蔚兮身体一僵,措地擡眸看他,清透的眼撞进他乌墨般的双眸。
尽管喝了药,可那双眼里的爱意还是不加掩饰。
他们之间开始弥漫微热的气息,白蔚兮心跳加速,他慌忙的移开视线。
故作镇定的问:“现在说吧!”
“说什麽?”
慕云明知故问道。
“你和他的关系,还有为什麽这样对我?”
“他是谁?这样是那样?”
慕云仿佛真的不懂,明明是白蔚兮在问他,他却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气的小人鱼要揍人了。
“你说是那样?你说是谁?”
狗男人,折腾了他一晚上,现在装作什麽都不知道。
眼看他的小鱼真的要生气了,慕云也不敢再问了,赶紧哄,“小白,我是我,他是他,我们共用一个身体,却分裂成两个灵魂。”
至于怎麽分裂的他不会告诉白蔚兮。
那是连他都不愿提及的噩梦。
白蔚兮撑着下巴,仔细思考他说的话的准确性,他想到了关键的一点,“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什麽时候是你,什麽时候是他?”
“你们……”
哎呦!
他要被绕晕了。
“怎麽说呢…”慕云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是这具身体的主灵魂,只有我极度虚弱的时候,他才会出来占据这副身体。”
白蔚兮好像听懂了。
又好像没懂。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昨天晚上的事,你怎麽解释?”
怎麽一个两个都惦记他。
“小白,我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我们会相遇,注定你是属于我的,而且你揭开了我的面具,看到了我的真容,你要对我负责。”
慕云认真的说。
白蔚兮笑了,本就昳丽的五官越发明艳起来,他还没找他算账,他倒要自已负责?
“你编也要编个正常的理由吧!”
不就一个面具吗?
可看到慕云认真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子,白蔚兮的心可耻的动摇了。
“你…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凑那麽近。”
白蔚兮想把他推远一点,可手却被紧紧抓住,被按在心口。
“小白,你来找我本就是天意,接受我,然後爱上我,好吗?”慕云困住自已的猎物,让他逃无可逃。
一步步,
将白蔚兮揽在自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