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个女人给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终于将我从痴傻中唤醒的一句话。
「啊,没有…没事。」我虽然已经从她的衣着气质,推断出她大致的身份,但还是故意问了问身边的刘才:「请问这位夫人是?」
「啊,这位就是我们刘府的大太太,」刘才立即回到道:「今天请张副局长大驾光临,也是我们大太太有要事相托。」
说真只只是一群靠国难财致富的投机分子而已。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这些唯利是图的人,几乎表现的会比狗还下做。
然而,当我知道女人的身份这麽一瞬间,我突然对刘宪原充满了一种雄性动物之间才会有的原始而野性嫉妒。这种嫉妒是因爲我突然觉得,只有这样华贵的住宅,这样奢侈的服饰,这样走到那里都有人伺候着的生活状态,才能配得上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是第一次,当我面对一个女人时,竟然会有一种不自信的感觉。
「劳烦张副局长幸苦跑一趟,妾身十分过意不去。」
「没事,夫人但有什麽疑惑,我定当全力而爲。」这是这句话,本不是一个警察官员该有的态度。通常,爲了在外面树立威严的形象,我们都会表现的高傲一些,但眼下,我却似乎都不敢用平时的那种语气跟这个女人说话。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张副局长跟我来一下吧。」说完,女人立即转过身,缓缓向二楼走了上去。
说真的,当我看见拾阶而上的女人在旗袍下浑圆的臀部时,我多麽希望能够从後面抱住这完美的臀部,然後用我的下体就这样刺入进去。尤其是当女人的两片浑圆臀肉随着女人的步伐有节奏的左右摆动时,这种感觉越的强烈。
然而遗憾的是,这样的美景只存在须臾之间,很快,我被女人带到了二楼回廊尽头的一个屋子里。在这个只有普通居室大小的房间的一头,有几个巨大的精铁打造的保险柜。
「夫人,这是?」
「这是老爷平日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女人走到那几个足足有她身高同等高度的保险柜前,用手轻轻抚摸着这几个应该藏着刘家巨大财富的柜子。这应该是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做的事情吧,能买得起这样巨大的保险柜,本就十分不易。更何况要用如此多的财物,来填满这些保险柜。
「夫人刚才是说,这里是放重要物品的地方?」我好奇的问到:「恕我直言,次数既非隐蔽之所,也没有专人看守。你们将如此巨量重要的物品放到这里,是不是安全性有些低了?」财不外露,是很多有钱人家的规矩,尤其是商人家庭更是如此。
听着我的话女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扭头看了我一眼,过了一阵才叹了口气说道:「先生有所不知,这里本来的确是有人日夜守候的。就练这里的大门钥匙,除了老爷跟刘才,也是没有人有的。但就在一年前,老爷的寿宴上,他突然当中将这里的门钥匙连同保险柜的钥匙一起给了我。」
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窗边,拉开了密闭的窗帘说道:「我原以爲,老爷将钥匙给我,不过只是一种对我的考验。因此虽然这把钥匙在我这里已经一年了,但我却从来没过这里。然而,就在前几天,当老爷又一次开始“玩失踪”事,我不知道爲何,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也许是内心有所疑虑吧,我跟刘才商量後来到了这里,打开了这里的保险柜。」
女人缓缓走会保险柜前面,虽然我一直只是在注视着她,细细欣赏这下午的阳光中,女人被勾勒出完美的光影曲线。但接下来生的一幕,却让我即使是对女人再怎麽色予魂授,也不得做出一番惊讶的表情。
冰冷结实的保险柜,出一阵吱呀呀的声音。然而,当厚重的保险柜门被打开後,我看到的却是三只空空如也的保险柜,那些本来应该装满了无数的钱币,金银,饰,玉器的保险柜里,竟然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夫人,这是什麽意思?」我扭过头去,看到的是女人空洞而失望的眼神。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如果这里曾经的确藏满了刘家的巨额家産,而又一直保卫森严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有人对这笔财産监守自盗。而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拥有这三个保险柜钥匙的人,一共只有三个,刘宪原,刘才,以及眼前的女人。
「大概是半年前吧,老爷突然让我把这里的守卫撤走了。」刘才的声音从背後传来,这是从进入房间後他说的第一句话:「我曾经问过老爷这麽做的原因,老爷只说家里的安全已经有了保障,不需要这里日夜值守。」
我点了点头,明白刘才说这话的意思。显然无论是他还是女人,此时身上都担负着难以想象的压力。我没有说话,而是从桌上点着了一盏煤气灯,仔细检查了这三个保险柜一遍。细查之下,这三个保险柜并没有任何被人爲破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