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忻媛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其实她这两天也一直在想,目前能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难道说,他们是觉得,让你经历山水庄园还有以後的事情,这样才更加重要麽?但是,你看啊…”女人伸手掰着手指跟我说道:“从山水庄园开始,你经历过这几件事,被抓进歌乐山监狱,然後被我们救出。期间…期间苏彤死了,然後你得到了东阳给你的日记,等你恢复後,东阳找到我,让我带你回来…等等…”
女人注意到一个不合乎寻常的地方:“当时他只是让我带你回来,没有叫我们去蓉城啊。看後来从梅姑跟宋二爷的行为来看,他们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去蓉城一样。”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说道:“你不觉得,即使是我们这一次重逢之後,一切还是有一股力量在背後推着我们,似乎这股力量一直在推着我们去做很多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做完之後,又只有一些似有非有的结果。关於和衷社,我们最近一直在接触白衣党的一方,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挺危险的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凡事如果只听一方的,就看不是情的真相。看起来,你对这一帮子对我们频频示好的人,并不信任”刘忻媛说道:“不过现在,徐飞找上你了,看起来,他应该代表黑手团的一方了。现在你应该是两方都要争取的对象。”
“可这还只是小局势,”我叹息着说道:“我更加担心的,还是山城这里变化莫测的形势。四大家族在这里的生意的曝光,绝对不是什麽好事。我们能调查出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其他的人也能知道。我可以肯定的是,三日後的那个和衷社的内部会议,定然是一种多股势力在无奈之下的仓促决定。因为他们必须要在南京方面陷入全面的风雨飘摇之前,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一旦全国再次陷入了全面内战,这个局势对这些着国难财的商人就更不可控了。一定,一定是有什麽原因,让这些人不得不就在现在就行动起来。”
我敲了敲头,有些懊恼的道:“我现在觉得好像什麽都是跟我们隔着一层纸,但是又无论哪一个方向都不能捅破,真烦。”
“怎麽,你居然会没信心,”女人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
“不是,而是我总觉得是情在绕着我转,但又好像是一直在等着我,也许等我们参加了他们的那个和衷社会议,我们会知道更多的有用的东西吧。”
“你想好了?”女人问道。
我点了点头,沈声说道:“这一次我们回来,一共有三波人要对方,第一是杀你三哥的人,这个是情我们眼下要先放一放。而第二,是偷走烟云十一式的人,目前的线索来看,基本上也肯定是周敬尧做的可能性,只是这件事情跟他加入和衷社是否有关,还值得探究。而第三,就是徐飞背後,曾经想要杀我的人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麽。而要接触到这些人,只有几天後的聚会。着是唯一一个让我们近距离接触他们的机会。”
“嗯,反正无论你怎麽选,我都听你的。”女人坚决的话语中,突然让我多了一种感动。汽车已经回到了刘忻媛的住所,随着我的复仇计划在山城的逐步展开,我也没必要像一开始那样需要化妆躲着人了。二这两天,刘忻媛也干脆从家里搬了出来,找了一间跟我距离很近宾馆,而当我送她上楼之後,我似乎并没有回去的意思,还跟着她钻进了她的房间。
“怎麽,你…”女人多此一举的话语还没说道一半,就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
“滚开了你,”女人在我怀中推搡着我的双臂说道:“你今天都占大便宜了,还想要干嘛。”
看着女人略带醋意的样子,我哑然失笑道:“那哪叫占便宜啊,我不是从头到尾都在演戏麽,多的不说,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下身带了两层避孕套的哦。而且…”我抓着女人的手,往我肿胀的下体抚摸过去道:“只有在爷喜欢的人面前,我的小老弟才会觉得兴奋哦。”
但虽然如此说,但我也知道,今晚的事情定然会让女人的内心背负很久的负担,於是也没有真的死皮赖脸不走而是说道:“你安排的陈凤姐妹在哪儿住?”
“怎麽,在我这里得不到满足的,就要去找他们姐妹麽?”
“那道不是,”女人话语间的那种醋意让我哑然失笑道:“只是今天,突然得到了一些灵感。我没有精力分心去弄那个事情,但是这个事情可以让她们两去。你放心,既然她们都管你叫大姐你,你不允许,她们可不敢爬爷的床。”
“呸…”刘忻媛红着脸对我一撅嘴,却突然走到旁边的沐浴间推开了房门道:“你去给我洗干净,身上有一点别的女人的气味就别上床。”而此时,当女人推开房门的时候,我竟然现陈凤姐妹此时正穿着贴身的小衣,笑嘻嘻的站在一个放满了热水的浴缸前面。看起来,她们应该早就得到了刘忻媛的指令,给我准备了这一锅“热汤”。
我又一次,被刘忻媛算在了头上。
春梦无痕,当回到了山城之後,三个女人第一次爬到我的床上,也是刘忻媛第一次当着陈凤姐妹的面跟我欢好的时候。此时山城的另外一头,也是同样的激情洋溢,只是在让人沈迷的欲念之外,男人跟女人的欢好,却多了一份让人觉得酸楚的感慨。
在成功将社团交给他的任务完成後,东阳终於觉得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为了这一个计划,他已经四处奔走了大半年的时间了。直到今天,一切终於将会有个结果了。然而,在他等到曙光的同时,他的身体,也终於垮了。
东阳所经历的一切,只有女人懂。只有同样经历过白衣党的秘密训练的女人,才知道东阳这几年到底经历了多麽痛苦的经历。跟他相比,自己虽然要出卖自己的肉体,但毕竟刘府的锦衣玉食,已经让她慢慢的开始习惯那种生活。况且刘宪原对她,还一直非常的不错。
然而这几年,东阳却无时无刻的在奔走的同时,还要无时无刻的扮演着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在父亲的要求下,表面上虚以委蛇的服侍着杜老板,但其实是要替父亲完成复仇想法的孝子。而另外一个,却是为了白衣党一脉的生存,四处奔走游说,甚至蝇营狗苟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