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替她擦拭着身体,不由得又心猿意马,雪舞被温泉浸泡的额间沁汗,肌肤露出淡淡的嫣红,尤其是胸口和面颊,都像玫瑰花瓣染红了一般,显得分外娇艳。
而雪舞也伸出白皙嫩滑的小手,为明玉捏肩按背,柔声的说:「我看你练了一晚上,真是辛苦。我是不懂你的武技,只是看你这套拳法初时刚阳威猛,后来却慢下来,却充满了巧劲柔劲,让人看不懂。」她说话细软,手指间却按揉的十分滑腻舒服,仿佛是一个伊人的的小妻子。
「我看过的武典来看,武技不是讲究一击必杀,追求杀人的最大效益吗?所以要全力施为,可是巧劲只适用于扰敌,避免消耗,却无法伤敌,这样不是刚好相反了吗?」
明玉闭着眼睛,享受着雪舞的小手的不停服务。笑着说:「我学习的是道门的功法,讲究刚柔兼济,其中虚虚实实的,要看战场的势态,其中有很多虚实相应的手法。但是稍加变化就妙用无穷。」
「不过,我在领悟一套拳法,正是使用巧劲,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伤人于无形的功夫,用的就是柔功,我还在琢磨,需要在实战中检验。」明玉解释到。
「哦。」雪舞也是学武天才,一经点播就陷入沉思,反复推敲。她那种专注的神情,特别让明玉着迷。于是色心又起,回过左手,五指在她的美白左乳上一抓,指尖勾住刮过她那细嫩的嫣红乳蒂,抓的她的硕大双乳一阵摇晃,荡起水面一阵阵波浪。
雪舞的乳房最是敏感,被明玉拿住乳尖乳根要害,不由得呻吟一声,紧紧按住他的魔手,娇喘道:「你真坏,填什么乱。」
明玉嬉皮笑脸道:「一套武技哪有哪有容易就搞出来,你还是抓紧时间跟我多双修几回,让我尽快恢复才是道理。」
雪舞美眸一瞪,「呸,好没正经,你就直说想要就是。」却被明玉偷袭了腿裆间时忍不住有些呼痛。
明玉忙让雪舞坐在池边,小心的将她的玉腿分开,看见她狭小的玉户紧闭,只露出两片薄薄的晶莹玉唇。虽然双腿大大分开,可是那道美缝依然紧闭,宛如处女,但是整个玉户却红肿得像个小桃子,牝户又圆又胀,隐隐透出嫩红。
原来明玉那里过于粗大,而雪舞的玉洞却狭窄如处子,又在欢好时过于贪欲,交合时不知痛楚,直被明玉肆意抽插,干的玉门十分红肿,到了晚上就火辣难受,一碰就如针扎一般难受。
明玉心疼她犹如初次破瓜般的痛楚,想要给她减轻痛苦,不由得灵机一动,俯下头伸舌为她细细舔舐。那温热的舌头,细细舔过她的每一处部位,带来一阵清凉。舌尖轻柔灵活,像羽毛扫过她肌肤,又痒又舒服还渐渐清凉,不到片刻,就被舔得浑身颤抖,下体淅淅沥沥的流着水,透明的爱液一路从会阴处流出,一路流到大腿上。
雪舞被舔得纤腰拱起,含着自己的指头不住摇头,出呜呜的声音,明玉上前,冷不防被雪舞搂住脖颈,把火红脸庞贴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睛娇羞道:「主上……我想要……我要你……」
明玉听得热血沸腾,不由得苦道:「你这个样子还能插进去吗?」
雪舞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的说道:「我不管,我现在就要……我要……要你现在就插我……」
明玉脑子当中轰的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熊腰挤开了她雪白修长的玉腿跨进来,勃昂的龙头没入玉门,「叽」的一声长驱直入,挤出一汪晶莹透亮的淫水。
雪舞仰头呻吟,只觉得腔子里酥麻异常,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几乎昏厥过去。明玉插进她窄小鸡肠一般的阴径,也是被勒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在腔内源源不断的淫水润滑性爱,才慢慢顺畅滑溜的难以言语,于是熊腰大力挺动抽插,大耸大入,转眼连插百十余下,插得腔里面唧唧有声。
雪舞被他插得死去活来,身子里的快感一波波的袭来,昨天的痛楚被抛得无影无踪,腔子深处的肉棒却凶狠的插得凶猛,插得她浑身痉挛,呻吟不断:「好深……插的好深……猛点插……」
比起昨天的欢好,今天的肉体相搏抵死缠绵,没有花样,没有前戏,就这么毫无保留的直接一插到底……
终于雪舞用她那雪白修长的玉腿,勾住明玉紧绷的腰臀,不住的轻颤,光亮的汗水流过晶莹的肌肤,终于把明玉的最高欲望给勾出来……
明玉腰脊一麻,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射的娇艳的雪舞一阵痉挛,呜咽着接受了明玉的全部精华,也把自己的阴精全部奉上。
明玉直到阳具疲软才从卡住的玉门内拔出,扯得雪舞浑身一阵痉挛,噗噗的吐出白浆。
明玉打水给雪舞冲洗干净身子,看见她的玉户红肿的更加厉害,两片肉唇微微张开,像绽放的牡丹花瓣,又是可爱,又是淫靡,让人心动不已。
雪舞闭着眼睛喘着气,一对绵软的巨乳上下剧烈起伏,乳尖轻颤,身子不住的轻颤抖,显然还未从高潮当中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