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北环青山坳分暑的反黑组组长,苏奎先生,我们怀疑你和最近在飞鸿天寓的一起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两位年轻的警官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模样。
「臭条子,胆子不小,敢来这里抓我大哥?」梁非兄弟众人拍案而起,纷纷和警员对峙起来。
「不要乱来,都给我坐下!否则我将告你们妨碍公务。」看着人多势众的帮派成员,两位警官也有些紧张的冒汗,不由自主把手放在随身配枪上……
「不要那麽激动嘛,」苏奎好整以暇的从软椅上站了起来,「警察也是为了维护咱们整个香陵的治安,不会冤枉好人的。什麽山,什麽寓的杀人案,老子听都没听过,跟他们走一趟又如何?没进过警局,就不算出来混的。」
苏奎摸了把他黑胖的脸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真正让他托底的是,动手那天目标最大的四眼明已经被他秘密遣回乡下,暂避风头,短时间内不会出现。这也是当初他为什麽同意四眼明留下带走那名女子的原因,总要给这小子找点事做……而自己这副身材虽然好认,但是当天他带了顶足以遮住大半个脸的园艺帽,完全有自信并没有其他有效证据留下来。
四十分钟後,苏奎被一双冰凉的手铐牢牢固定在青山坳警署反黑组讯问室的一把铁椅子上,脚下的鞋袜都被警员以搜藏为名扒掉,丢在一旁。一盏刺眼的白炽台灯直晃晃的照在他脸上,让苏奎几乎看不到对面的问案人员……
「说吧!两天前的傍晚6-8点,你去了什麽地方?……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确切的犯罪证据,我们希望你能和警方合作,法庭上作为控方,可以向法官求情,减轻你的判刑。」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灯後传来。
这种套路对一般的混混多少是有效的,可惜苏奎并不是毛头小子。他从小就是在歧视,恐吓甚至毒打中吓大的,岂会在乎几个条子的虚张声势。
「两天前?正好是台风过境哎,警官……我当然是和兄弟们喝个天昏地暗了,公司里最少十几个人可以为我证明啊!」苏奎满不在乎,嬉皮笑脸的回答。
「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们在街头摄像头里已经清楚看到了一切。否认也没用,你好兄弟刘津明躲到哪里去了?你们一胖一瘦,做了什麽事?以为能逃脱法网吗?」对面警官的口气好似言之凿凿,铁证如山,恐怕一般人早就被其威吓的气势吓到而变颜变色了。
哪想到苏奎大黑胖脸一耷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扯道:「你说四眼明啊,……他前一阵子泡了个奶大腿长的马子,听说回内陆老家结婚去了,据说继承祖业不再回香陵了……什麽一胖一瘦,香陵几百万人,一胖一瘦的人多了,诬赖良好公民的事可不是警察该作的事情吧。」
「去你妈的吧!」一名年轻警官听苏奎一推六二五,甩了个干净,忍不住冲过来飞起一脚把铁椅子上的苏奎蹬踹了个仰面朝天,喝骂道,「你特麽要是良好公民,香陵就没坏人了!……不说是吧,不给你点厉害,你也不知道自己是吃几碗干饭的。」
紧接着苏奎就感觉到一支冰冷的铁棍贴在了他扬起朝天的脚底板上……是警务暑常用的维持秩序的警棍,用过之後根本是无据可查。
「嗖~~啪!」
两记黑棍实实在在的敲在苏奎胖乎乎的脚底板上。
「我操你老母!……」苏奎忍着痛狂骂一句,他肯进警局确实没想到这两位楞头青警察真敢对他下手。头脑里不禁回想起洪少南对他说过的话:「……华山最近跟警方走得很近……」
这两人模狗样的警官不会也是富兴隆的人吧,想到这里苏奎脸上泛起一抹冷笑说:「松上夜半枭,竹下青蛇口……我是松竹的冷手,……3527,9648你们两个很有胆子嘛,敢动我?……怎麽,这麽自信家里会剩有人给你们俩烧头七的吗?」
两个还想再动手的警官,真的被苏奎报了两句江湖切口和他二人的警号末四位给镇住了……他们很清楚松竹帮并不怕政府警署,之前有警察被灭门的惨案也确实生过……但是仇口已经结下了,就算这时候罢手也未必能讨了好去。
正在他二人对处置苏奎为难之际,就听见有人推门而进。三人擡眼望去,却是一名身穿藏蓝警服,英姿飒爽的女督察。
她身材高挑,双腿纤长有力,一眼望去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女警员,偏生了副凹凸有致、诱人神魄的动人躯体。一丝皱纹没有的警装也难掩其诱人的女性特征,饱满的线条,纤细的软腰,配上盘得一丝不乱的乌亮长,粉白的脸蛋,细眉柳目,姿容姣好……任谁也得承认是一名靓丽逼人的警花美人。
「你们在干什麽?!」这名堪称迷惑众生的美人警花脸色却铁青着,一丝笑容没有。
「报告madam,我们正在讯问飞鸿道凶杀案的嫌疑人,他拒不承认自己做下任何违法行为。」两名警官急忙立正,敬礼,高声回复,仿佛被他们乱动私刑、打倒在地的苏奎不存在一样。
女督察的细目美眸扫了眼地上的黑胖子苏奎,转过身吩咐两名警官道:「放他走吧,就凭一些短短模糊的交通摄像影像是告不了他的。」
「可是……madam,……」
「我说得话没听到吗?……我说放他走!」女警督赫然转身柳眉倒竖的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