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依只觉阴户有些疼痛,心中却不肯说出口来。用手一摸,尚有一寸来长话于阴户之外。阳武又猛力,那玉茎又进去半寸,紫依痛道:“委实不能招架。”
阳武此时性急,哪里管她,又猛力一入。紫依被他这一入,就像刀剃一般疼痛,连眼泪儿都落出来了。
阳武知她疼痛难受,遂把玉茎往外缩。
紫依道:“这还微微觉得松快些儿。”
阳武亲道:“我的肉肉,这物不能连根入进,怎能有那入骨之快活?”
此刻,紫依负着快活心胜,又被阳武说了这几句话,便不顾甚疼痛,与阳武亲嘴,口中哼道:“我的肉肉,你自请入进,我就死也不怨你的。”
阳武听了这话,浑身便了十二分力气,把那玉茎硬往阴内插送。阳武只觉那阴儿将自己玉茎紧紧裹住,如皮套套住一般,玉茎在里插动,上面如火爬一般酥麻,那玉茎不觉在阴内胀了几下,又跳了几跳。
紫依只觉那阴儿好似要裂一般,那玉茎烫得阴壁四周酥软异常,小腹不禁一缩,又流出许多水儿,口中大声呻吟,叫道:“我的肉肉,你可肏煞我了。”
紫依心下还只道没有连根入进,忙用手一摸,阳武早已将那七寸见长之妙物,全搁在里,只留那囊内二个卵儿在外。紫依这痛也忘了,心中便有十分欢甚。
遂边摸那两个卵子,边与阳武亲嘴哼道:“我的肉肉,可占了便宜了。”
阳武亦捧过紫依脸儿,亲嘴道:“我之娇娇,我的欲火委实难禁了。”说毕,遂把那玉茎在阴中大出大进,弄得紫依婉转莺声,若哭若笑。二人阴部时时出那皮肉撞击之“啪啪”声。紫依在下,左右摇晃头儿,云鬟松散,两个乳儿亦在胸前跳动,如两只羊羔儿正在欢奔。
紫依口中叫道:“弄死奴家了!”
阳武大口喘息,且道:“心肝,现今感到舒杨了吧?尚有那更舒畅在后面哩!”活毕,又大力弄将起来。
阳武操了有一个时辰,觉着自己那玉茎在阴内连跳不止,根部那囊儿连连收缩,阳武知是将泄,遂双手把紫依紧抱住,口对着口,身子却不甚摇动,浑身上下使力一耸,纵意大泄。紫依大叫一声,身子猛颤,只觉阴内如热油浇于里边一般,把个紫依烫得神情渺渺,魂魄虚虚,头昏目迷,闭目不睁。
待了半晌,紫依方才醒来,遂对阳武说道:“我的肉肉,我直觉入骨之妙矣!但不知我的亲肉肉,夜夜肯来否?”
阳武亲嘴道:“我的娇娇、若依你,我二人就时刻不离,才合咱的意思。倘若来的勤了,被你爹娘知觉,那时怎了?”
紫依道:“这倒不妨,我家爹娘不过是在前楼睡觉,白日间或到这里,夜间睡的时,再也是不来的,只有这个雪儿与我在后楼上作伴。”
闻听此言,阳武心中甚喜,道:“怎不见她?”
紫依道:“现在西间里睡着。”
阳武道:“咱二人之事,倘被她看破,怎生是好?”
紫依道:“这倒不妨的,既是看破,亦无大碍,这小妮子亦是个吃醋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