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依然卡死的10%的剧情偏移度,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祁温为什么这么冷静,但是他也懒得探究,毕竟女人已经发出了收尾的时间。
到了明天晚上,一切都将迎来结局。
楚青琅靠在窗前,安静的看着窗外。
身后,冰凉的体温贴着脊背,如蛇一般的手,顺着腰肢向上抚摸。
男人自动的带上了项圈,抓起他的手将尾端塞进了掌心。
“青琅,我好难受。”
自从来到这里后,男人犯病了几次,都是悄悄的。
只被楚青琅撞见过一次。
因为男人又撩拨楚青琅,他一不耐烦,就直接将人关在了浴室,得到了半天的清净。
等到楚青琅想起人的时候。
推开门,破开缭绕雾气。
浴缸中已经放满了滚烫的热水,男人十字交叉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水流,淌了满地。
满眼猩红。
这样一次后,楚青琅就严禁他自己活动。
而男人给了两个选择,一是疼痛或者放血,让他自己恢复清醒。
但是这里并没有医生,要是一不小心男人给自己搞死了,楚青琅从哪找来这么大一个白月光来和他走剧情?
所以当然不行。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个选择。
依靠极端的欲望,让男人彻底发泄出来,清空情绪,回归理智。
楚青琅握紧那绳子,勒紧。
脖颈上的麻绳被牵动,瞬间锁死了跳动着的动脉。
心脏氧气的供给被截断,男人的面色瞬间涨红,但是一双眼,却依然贪婪灼热的望着他。
所以,他选择了第二个。
掐着时间,楚青琅轻轻放开了手。
男人腿一软,很快跪在了地上,狼狈的咳嗽呼吸起来。
他穿着被绑架来的那一身衣服,是定制的西装套装。
藏青色的西装外套下是白色的衬衣,黑色长裤外缝线条利落,跪下可以看见被同色长袜包裹的脚踝。
一个有着莫大权力和财富的人,就这样跪在他的身前,碎发滑落,可以看见后颈突出的脊骨,正在随着呼吸起伏颤抖。
楚青琅却习以为常一般,手撑着坐到了窗户的边缘,风从他的四周窜过,带起他的发。
他垂着眼皮,卫衣宽大的领子露出一大片细腻的肌肤,裤子下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晃一晃的磕在墙壁上。
祁温很快就压下了这生理上面的不适。
站起身,向着少年走去,弯腰将少年脸上被他染上的血渍舔舐干净。
少年不耐的又攥紧了绳子,窒息感再次传来,但是这次,他却握着腿弯,将整个人都挤在少年的身体中间。
温度传递间,灼热相对。
楚青琅面上带着大片的湿痕仰头。
祁温攥着他的脚腕,声音嘶哑。
“厉屿有做到这种程度吗?他做的好,还是我做的好?”
厉先生?
楚青琅啧了一声,精致的面孔冷下。
他伸手将人推开。
啵的一声后,祁温合上了嘴。
楚青琅拿出了重新制作成的绳子还有椅子,走向了浴室,开启了浴霸。
昏黄的光芒很快就将周围炙烤的发烫。
楚青琅按着祁温将他重新捆了起来。
他真的不知道祁温到底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