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持续到快下班那会儿才缓解不少,他交接完毕,才回到自己位于五层的休息卧房。
被他丢在床上的游因显然还在被疼痛折磨,捂着腹部,修长的身体蜷成一团,脸也看不到一点。
跟来大姨妈似的。
阎知州看他难受,去浴室给弄了条湿毛巾过来。哪知道游因蜷的紧,阎知州一时半刻居然没能拆开他的防御塔。
完全没意识到是担心自己力气太过,对游因造成二次伤害。
站在床边拿着湿毛巾,阎知州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当好人的必要。
兀然闯入视线中的嫣红颜色中止了他的顾虑。
蹙紧眉,阎知州探手覆向游因腹部,没曾想竟然从他手指缝隙里摸出了点湿漉漉的血。
……??
要不是他看过游因洗澡,现在估计得颠覆对他的性别认知了。
可这血哪来的?
他把人扛来的时候检查过,游因身上多是碰伤擦伤,此外就没有别的伤痕了。
阎知州伸手捞他,想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伤。哪知这家伙半昏着的状态比醒着还难搞,阎知州用蛮力把他的双手起开,游因抬脚就要踹过来。
缠斗间,俩一块摔下床。
阎知州当了下免费肉垫,但游因不知情,不领情,依旧在他怀里挣扎着。
他还想跑呢,闭着眼要往外爬,被阎知州抓着脚踝一把拽回来。
“老实点,别乱动,我在给你看伤。”眼看腹部的血色越来越深,阎知州低声呵止。
他猜游因潜意识是在抵抗敌人,便附加了一句:“是我,阎知州。”
没想到适得其反,游因挣扎的更厉害了。
……
妈的。
这小子到底有多讨厌他?
一计不成,阎知州转换攻略,咬牙切齿:“你再动我就揍你了。”
换来的是游因更加剧烈的挣扎。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阎知州感觉三年生的气都没这几天多。他干脆揽着腰把人抱在怀里,捏住他双手的同时,将下巴搁在游因肩上,腿也按着,想方设法让他不再乱动。
下巴硌***肩真的很疼。游因无意识地低喘了两口,细微的痛吟让阎知州不自觉一松。
眼看快没辙了,阎知州鬼使神差,在游因耳边喃喃低语,说了句:“对不起。”
挺有用。
某个漂亮荷官的挣扎力道骤然缩减。
真就老实了。
阎知州:“……”
故意的吧。
有这么一个瞬间,阎知州很想掐过这小子的脸,看看他是不是在偷摸笑。
感觉过于幼稚,他及时遏制住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