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挼小虎崽儿差不多,不过比那还蓬松些?许。
她摸了阵,顺势捏住耳朵揉了两下?。
早在她摸脑袋时,绯潜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分明摸的是头,可后颈,甚而连带着脊骨都?在发麻。
耳朵被?她捏揉着,他更是眼?皮一颤,忽觉大半身子?都?麻了。
之?前化身成老虎时,无论身形大小,都?还没有过这?种感受。
陌生,强烈。
一下?就?使他面颊涨得?通红。
“这?样不行!”绯潜紧紧箍住她的手,嗓子?都?有些?抖。
他着急忙慌地往后退了两步,根本不看她。
“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
奚昭的手还顿在半空,目光一移,她看见了腕上被?他捏出的红印子?。
这?人的劲儿未免也太大了点儿。
她拿起剩下?的莲花瓣,咬了口。
还是变成老虎时更可爱些?。
*
月郤大步走出明泊院,鹤童跟在身后急匆匆道:“小公子?,千万要冷静些?。有什么话好好说,指不定有误会呢?”
“我知道。”
话落,他拐过廊道转角,迎面就?撞上月楚临。
两人几乎同时停下?。
“阿郤?”月楚临面上带着些?倦色,但?还是眼?含温笑,“何时回来的,怎也不见你说一声?”
“昨晚。”月郤轻笑一声,“兄长差遣月毕远做事,竟没随时关注着府里的动向,也不知道有什么人进?出吗?”
一听他说这?话,鹤童无声叹了口气。
完了。
刚才的话全白说了。
月郤语气中的冷意太过明显,便是笑也压不住。
“你在生为兄的气?”月楚临问,“到底发生何事,可是月管家什么差事做得?不妥。”
“兄长不应最为清楚?”月郤冷声道,“我已查得?清楚,那鬼域蓬昀是消失在月府里。但?薛家都?来过信,言明此事与月府无关。既无关,兄长又为何要借题发挥,迁怒在绥绥身上。又放任月毕远拿什么鞭刑吓她,若非我昨天回来得?及时,我……”
他咬牙忍下?其余的话,眼?中怒意明显。
月楚临耐下?脾性?听着。
稍作思忖,便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月管家擅自动用了私刑?”他问,“他在何处?擅用家法,理应处置。”
他说这?话,以表明自己?并?不知情。
月郤也不糊涂,追查这?事时就?发觉蹊跷,知道多半是月毕远擅作主张。
但?他想?追究的并?非仅有此事。
“兄长无需再叫他什么管家。”月郤道,“我已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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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楚临脸上的笑意敛去不少,眉眼?间皆见着不赞同的意味。
“阿郤,你——”
“兄长方才说要罚他,到底是因他害得?绥绥担惊受怕,吃了不少苦头。”月郤打?断他,一字一句道,“还是因为他擅作主张,违背了兄长指令,惹得?兄长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