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推的确是把温云美酒摔醒了一半,但是残余下来的酒精却也同样给她壮了胆。只见她裹著身上的衣袍蜷缩在地上,可怜兮兮的一团。那张惨白的容颜却依然执拗而坚决。
“行!你懂爱,我让你懂!”
昏暗的大厅内一团冰蓝色的光束忽然打照在雷枭的脸上,让男人看上去杀气逼人。
只见他狂躁的跑上楼去从卧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那是上次在云南时叶少给他尝鲜的,他还一直未来得及用。
拿下来之後,他揪起在地上要死不死的女人,虎口掐著温云美的下巴用酒给她灌进去了两粒白色药片而後就又将她推倒在了地上自己也吃了一粒。
“你给我吃了什麽?”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冷打颤,温云美掐住喉咙脸上充满了恐惧。
“迷幻药而已,没有瘾。但是会让你感觉到快乐。”
阴冷的瞥了她一眼,雷枭却跟她的反应完全相反,忽然从体内冒出来的火热令他忍不住开始拉扯自己身上的浴袍。
“你……你吸毒!”
这一下温云美震惊不小,毒品这东西是妓女的天敌。基本上每一个沾上它的姐妹都无一例外的毁在了它的手里。
“都说了没有瘾,你在那怕个什麽劲儿啊。”
嫌她小题大做的翻了个白眼儿,雷枭脱光了衣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搂在自己怀里和她一齐抽风似的抖。
“别抗拒它,它能安慰你。你哭的我麻心,我他妈都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了。”
“你……”
兴许是药劲儿上来了,此时此刻温云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整个魂儿都飘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到了雷枭的怀里就开始做梦,不停的做各种梦。男人的怀抱出奇的温暖,就像是一个造梦的温床。
那些梦都有自己的颜色,粉色的、绿色的、灰色的、蓝色的……五彩斑斓像是童话一样。然而最终吞噬她的,却是无边无尽的黑色……
汹涌的欲望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席卷而後抛向未知的天空,潮退之後──
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