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玉潮曾和楼符清说过,想和自己像寻常夫妻般相处。
她是不是不该操之过急,去挑战楼符清的底线?
烛玉潮眸光闪动,跟着楼符清跑了出去。
密道中脚步声此起彼伏,可当烛玉潮真正踏上地面时,却找不到楼符清的身影。
怎麽走这麽快?去哪里了?
烛玉潮微微喘气环顾四周,却只看见了一个,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
即使尴尬,烛玉潮还是主动开口叫道:“付浔。”
那日过後,即使烛玉潮和付浔偶有见面,但二人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付浔早就消气了,但此时烛玉潮主动开口,目光也凝聚在自己身上,付浔反而不想低头,他故意对着空气说话:“有条小鱼儿要见你。”
烛玉潮这才看见,付浔身後还跟着个鬼鬼祟祟的男孩,他戴着只巨大的斗笠,刻意低下头,不愿让烛玉潮看到他的面容。
可烛玉潮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正是那时在贫民窟的小鱼。她语气平静:“怎麽又回来了?”
小鱼明显有些不情愿,他语气僵硬:“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我没问你。”
小鱼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令烛玉潮伤心。
见小鱼身上并无破损,也未消瘦,个子还高了一大截,便知他这些日子过得不错。既如此,烛玉潮也没有任何客气的必要了。
付浔眼瞳微动,抱臂回答道:“……不知道。我本想先押回去,却不想恰好碰见主人了。”
小鱼顿时崩溃:“什麽押回去?你骗我的?要做什麽?”
付浔没理他。
烛玉潮凝视着付浔:“小鱼,你有什麽事就说,都是自己人。”
付浔睫毛抖了抖。
然而,这小孩憋着气,死活不愿开口。见烛玉潮不肯退让,小鱼索性心一横,拉起烛玉潮的手腕,在她掌心快速写下一个“缨”字!
“你做什麽?!”付浔嘴比心快,说出才有些後悔地抿了抿唇。
烛玉潮还在愕然之中,却听小鱼痛苦的“啊!”了一声,哀嚎着往後连退三步!
没人拉住他,小鱼险些跌坐在地。待他好不容易站稳,恶狠狠地看向树後时,一袭玄衫也同样面目不善地看着小鱼的方向。
楼符清投掷石子,正中小鱼手腕!
烛玉潮一愣,霎时想起自己与楼符清初遇时,他也是用了这样的法子,打掉魏灵萱手中的蜡烛。
也不知楼符清何时来的,又看到了多少。不过,此时这些都不重要。
烛玉潮三两步走到楼符清身前,真挚道:“方才是我考虑不当,王爷莫要怪罪。在楼璂死前,我会认清自己身份的。”
楼符清却擡手指向小鱼:“这个人,你也喜欢?”
烛玉潮虽然不知道楼符清为什麽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按付浔说的做吧,”楼符清看着小鱼,“犯上作乱,押入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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