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一墙之隔我无法再与楼符清重修旧好。……
虞池绫一听这话便皱了眉,看向懿双双:“长缨前辈要走?为什麽啊?”
“这都想不明白?”懿双双敲了下虞池绫的脑门,“楼符清就这麽跑了,长缨能放得下心就鬼了。原本今天一早就要啓程宸武的,但昨晚上长缨没休息好,我不放心她就这麽离开。方才硬逼着长缨睡了会儿,这才拖到现在。”
烛玉潮心中不禁浮上一丝愧疚,明慈却在这时握住了她的手,对烛玉潮轻轻摇了摇头。
而懿双双已经将手伸向了桌上的枣泥山药糕:“这谁做的糕点?!”
馀下三人面面相觑,却无人应答,懿双双问:“明慈,是你吗?”
明慈摇头。
“玉潮,是你吗?”
“不……”
懿双双狐疑地看向虞池绫,可这一次她话还未说出口,虞池绫便抱臂道:“亭主别问了,是楼符清的杰作。”
“哦……”懿双双愣了一瞬,随即便反应过来,“哦?他做的东西你们也敢吃,不怕下泻药啊?”
懿双双说着,又拿了一块糕点:“不过还挺好吃的,谅他也不敢下药。”
懿双双拿走了最後一块枣泥山药糕:“他什麽时候走,之後还做吗?”
虞池绫:……
烛玉潮:……
明慈看了一圈,只得自己开口:“楼符清说晚上会再来。”
“那敢情好,我忙完後早些回来,”懿双双笑眯了眼,“既然他死皮赖脸不愿离开,在洞天府邸做个厨子也不错嘛。行了,你们先玩着,这最後一块我要让长缨尝尝。”
唯一一个没吃到糕点的明慈看着懿双双离去的背影,不禁狐疑道:“就这麽好吃?”
又过了一小会儿,周暮便背着个小包袱出来了。烛玉潮立即迎了上去:“师父路上小心。”
“双双,我和玉潮还有些事要交代。你先带着孩子们回去吧。”
懿双双他们走後,周暮握住烛玉潮的双手:“玉潮,我此行去宸武,估摸着短时间是回不来了。”
烛玉潮点了点头:“师父,您安心办事便是,我这边没事的。”
“不,我最担心的恰恰就是你,”周暮眉间充斥着忧虑,“虽然你和符清之间颇多阴差阳错,但我不希望你的内心动摇。”
烛玉潮擡眼:“师父的意思是……”
“符清的心性太过阴晴不定,即便他对你的情意是真的,但他的暴戾与不负责任你我也有目共睹,”周暮认真道,“他今日能为你放弃皇位,来日又会放弃什麽?……我不想将话讲得太难听,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并非一成不变。玉潮,我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楼漠聆那般轻易地负了周暮,而楼符清作为楼漠聆的亲儿子,真的能免俗吗?
周暮叹息道:“玉潮,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希望你和我走一样的错路。”
“师父说的我都明白,”烛玉潮咬了咬唇,“星舟的死,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坎。即便岁月无痕,我也无法再与楼符清重修旧好。”
“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便不再多言。好徒儿,回见。”
周暮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烛玉潮的视野之中。
烛玉潮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周暮讲话一向中肯,想必此回是真的被楼符清的行为吓到了,才对烛玉潮说了这样一番话。
烛玉潮缓缓闭上了眼:“楼符清,你究竟要我怎麽办才好……”
*
刚刚入夜,楼符清便将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这是最後一道,肉丸粉条汤。”楼符清笑了笑。
烛玉潮擡眸:“……辛苦了,坐下一起吃吧。”
楼符清忙活了半天,若再将他赶走实在不合适。虞池绫早料到此事,特意给楼符清留了个离烛玉潮最远的位置。